东方红日应晓,一行北燕齐南飞。
一大清早,府城的中央广场便炸了锅。广场中央大铁笼里的陈帆早没了影,只剩一个铁盔,和一张字条。
兵士拿起字条看,正是陈帆留下的字迹:头盔在,人在,一个月后回归。
兵士赶忙拿着字条,跑着离开去上报。
而在外围守着的百姓,得知此事,顿时大呼叫起来,有的人兵士看守不严,有的人他们私自放人,还有的人军人以公徇私,更有的军队纪律不严明,声声都要把责任全推给军人。
同时,有几个人快速离开这里,往1区指定的窝藏地点跑去,去传消息去了。
而此刻,陈帆已经离开府城,他骑着一匹快马,沿着西南的大道行进,这是鲲神降临图所标的路线。
他没想去追谁,赵斌和豆子已经不知去向,或许能遇到他们,或许不能!他走的这一趟,是要扬凶名的,所遇冥鲲组织的异化人,不管有没有仇,他都会杀,绝不留情。
临到中午,他便行驶到60里外侠门黄河边上,这里在古代曾是世界上最大的水电站,如今依然傲立在这里。只是闸门已经全被今人破坏,不再拦截水源。
陈帆翻身下马,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血污凝竭,脏的要命,于是便下到河边准备清洗。
此时候,正是农历霜降之日,黄河的秋汛将过,此时候的水势轻缓不急。
他专门找了一处水位浅的地方,脱下外衣和沉重的铠甲,跳进了水郑
虽今日是霜降,中午的气温却不低。
陈帆清洗完身子,便清洗铠甲和衣服。涛涛江水,一浪滥冲击他的身子,手上清洗不停,抬头了望对岸,成排的碧树,与长共一色,一排南飞的秋雁,叽叽喳喳闹响,袅袅水烟洗涤当空,仿若水晶石中观景。在这静的环境里,就连他的心底,都变的透亮起来。
清洗罢,衣服搭在铠甲上晾晒,他则赤条条的坐在黄河边上的草上,欣赏美景。
真是越往南,气候越暖,风景越秀丽啊!
约有一时,他拿起衣服正准备穿衣,忽然看到黄河对岸,有两个人爬上岸,似乎是落水了!
但是距离实在太远,两个饶跟指甲盖一样大,他也帮不上忙,也喊不到那里,只愣神的看。
而此刻,悬在他身后半空,监视并保护陈帆的白凯,看到这俩人则皱起了眉头。因为他看到这俩人是从河底冒出来的长桶里钻出来的。
他仔细看,却也看不清楚是谁,便也就不再看了。
这对岸游上的两个人,正是赵斌和豆子。他们俩人驾着木制潜艇,进入暗河之后,按照潜游的方法,一路摸索着往南游走。这一路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危险,好几次都差点拐到别处,临到最后更是差点耗尽空气瓶,憋死在里面。
赵斌扶着豆子上岸,随即便躺在地上喘息,他的脑骨和下巴骨很疼,虽然调息了很久,但仍就没有痊愈,他急需时间修养,“豆子,咱们下一个落脚的地方是哪里?”
豆子斜躺在地上喘息,此时的他,虽然仍是一个身体,但身材变得很高,约有2米3,而且很壮。只是他的脑袋很是恐怖,正脸还是豆子的脸面,而脑后则是灵敏的脸面。此刻灵敏处于沉睡中,并被薄衣服遮着脸。
“你要能坚持,咱们就慢慢往2百公里外的茜垵市走,那里有咱们的秘密补给站,到哪里绝对不能有人发现,修养一年都行!你要是忍不住,咱们就近藏山里躲躲!”豆子伸出齐腕断的手臂,蹭一下鼻子,“等回到总部,咱们再着手杀陈帆吧,现在是不行了!那狗日的太彪悍了。”